法國學者居依(Christophe Guilluy)在英國衛報撰文指出,歐洲及美國的民粹主義依靠兩項基本潮流蓬勃發展,分別是傳統中產階級沒落和多元文化社會崛起。這股民粹熱潮席捲法國、英國和美國且短期內不會消退,反映西方社會的根本變遷,預示隨著新的社會、地域和文化斷層出現,政治也會重新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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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動民粹主義力量之一,就是中產階級逐漸式微。在法、英、荷蘭、澳洲和美國,全是同一類人參與民粹活動,他們是藍領或白領勞工、中階就業者和農人。民粹運動多年前萌芽,川普支持者的根源可追溯自柯林頓時代崛起的金融資本主義;英國為柴契爾時期推動的工業;法國極右派「民族陣線」則在法國重工業1980年代末落後發跡。

全球化造就大量財富,就業市場變得兩極化,且工作機會集中在大城市,排擠中產階級。史上頭一遭,工人無法在產生工作和財富的地方居住。全球市場贏家與輸家的裂痕,取代了傳統的左右分裂。

放眼已開發國家,民粹式投票在大城市以外的鄉鎮和農村插旗。在法國,這些「外圍」地區幾乎都是民族陣線地盤;在美國,「外圍州」將川普推向權力中心;在英國,邊緣城市讓脫歐遍地開花。這些地方是大多數工人階級的故鄉,分離卻逐漸成形。

居依認為,認同也是民粹投票的重要因素。上流階級有財力自行提高隱形界線,區隔自身與移民或少數族群,工人階級則寄望更強大的政府從社會和文化層面保護他們。因此,民粹主義浪潮促成了階級式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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