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街兒童布偶劇中的「餅乾怪獸」向來貪食,可是從2013年的某一集開始,他為了進入餅乾美食家俱樂部開始自我節制,在美食當前時喃喃著「餅我想吃,但我得忍」。不難想見,小朋友的爸媽都歡迎餅乾怪獸的人設轉向,「寓教於樂」地向孩子傳遞忍耐、克制能帶來人生成功的重要觀念。但以色列巴伊蘭大學研究者尤賽爾的研究卻指出:把自己逼太緊,其實有害身心。

情緒和衝動的克制

根據《新科學人》報導,芝麻街在餅乾怪獸的性格轉型中,請了心理學家華德米歇爾為顧問。堪稱當代「自律鍛鍊」之父的他,從1960年代起就在用「延遲享樂」的實驗,幫助人們過先苦後甘的人生。

實際上,自律除了延遲享樂,也包含情緒和衝動的克制:和上司意見紛歧時你按耐住向他咆哮的衝突;需要工作時,克制登入讓你分心的臉書;遇到難題時,堅持不懈到解決那刻。但尤賽爾在一些經濟行為實驗中發現,自律的人往往在資源運用上是更自私的。

自律反而更自私?

確實,能自律的孩子,犯罪坐牢的比例較低,社交和學業上也表現較好。只是高度自律的人也常伴隨一種特質:不甚在乎他人的評價、行事不依靠「他人的認可」為指引。這樣的人就會更傾向做出損人利己的自私決斷——尤賽爾發現他們在匿名決策時更是如此,因為更不必顧忌名聲受影響。

自律跟品德未必相關;現實世界不乏一些犯罪行為,需要高度的衝動抑制、耐心跟組織,例如「組織詐欺」。更有甚者,自律的訓練由於壓抑了情緒,它讓我們的行為模式「離道德直覺更遠」。《新科學人》表示,在「虐待動物」試驗中,對於本來就道德意識薄弱的人,自律將他們原本在面對血腥殘暴元素時會生理「作噁」道德閥都移除了,因此表現得比對照組更為殘酷冷血。

自律對健康影響

最後,如果你出身在大魚大肉唾手可得、有本錢吃喝嫖賭的富庶門第,自律的性格會帶向更健康的生活習慣。但自律刻苦的精神表現在寒門身上,往往是工作不知懈怠以致積勞成疾。

在一件事已反到「令人倦膩」之際還做得下去——自律者為人稱道的就是這「牛精神」。人們以為你樂在其中,殊不知你只是比較會忍。但,忍到最後沒命享福,這還是延遲享樂的意義嗎?

適時的讓自己輕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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