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散戶投資者對投資日本股市興致勃勃已是上個世紀末的事。當時日經225指數(Nikkei 225)在1998年還不到13000點,第二年就反彈到近19000點。

 特別是,規模較小的企業一飛沖天,因為投資者普遍相信,推動全球市場的科技革命,將最終幫助日本克服已經困擾股市近10年之久的結構性障礙。投資者認為,新興企業與企業家正在改革日本僵化的企業結構。全球性資產管理機構在日本設立、管理並投資於日本的共同基金大受歡迎,而配置一定規模日本資產的亞洲區域基金也同樣受到歡迎。

 從歷史來看,對於投資亞太地區的投資者而言,權衡如何在日本與日本之外的亞洲地區之間分配資產是一項重大決策。這一關鍵決策比任何動作都更能決定在亞洲地區部署的資產的表現。不同的背後因素分別推動著這兩類資產的表現,在日本與日本之外的亞洲地區之間分配資產,挑選時機很重要。依賴市值來決定資產的相對分配是不夠的。

 1998年,只要大舉買入日本股票就能賺錢,這種情形依然歷歷在目。當時日本有望上演一場以科技推動的復興,這刺激散戶投資者的想像力。若日本復興,則亞太地區與全球的股票基金均能受益。不論投資者選擇配置日本資產還是日本以外地區資產,日本股市都舉足輕重,因此日本股市得以擴張,而日元匯率相對穩定,年初日元兌美元匯率為113日元兌1美元,年末為102日元兌1美元。

不幸的是,股市的情勢未能持續。2003年日本以外的亞洲市場開始復甦,日本在投資組合中的地位開始下降。在全球科技股繁榮的末期,專門投資於日本的共同基金失寵了。

 在接下來“失去的10年”中,亞洲基金管理公司受到的嚴重的衝擊,如今很少有國際基金經理在日本投入重資。而在一家全球資產管理公司中,擔任專業的日本基金經理也被認為是沒有前途的。經紀商大規模削減在日本的投資,將資金轉移到其他地區

 當去年年底安倍晉三(Shinzo Abe)當選日本首相時,他承諾實施一套改革措施,旨在推動日元貶值,刺激國內的股市投資。日本散戶投資者開始重新加大投資組合的風險。今年3月,黑田東彥(Haruhiko Kuroda)被確認擔任日本央行(BoJ)行長,投資者認為,此舉明確日本政府與日本央行將協調統一推動經濟復甦的動作,而此前數任政府做不到這一點。

 日本央行曾經一直與日本政府打著消耗戰,認為日元走強將迫使繼任政府實施必要的財政改革。不幸的是,自去年11月以來,在亞太基金中碩果僅存的有機會利用日本股市走強獲利的基金經理人,由於日元貶值,往往沒能從這一波漲勢中完全獲利。持有日本部位的共同基金無法有效地對沖日元。自去年11月以來,日經225指數只上漲50%,而同時,日元對美元下跌約25%。

 大多數情況下,日本之外亞洲地區的基金經理及投資公眾只是旁觀了日本股市復甦。日本股市的第一輪上漲基本上屬於”日本國內事務”。4月初,黑田東彥推出一輪貨幣刺激方案,設定未來2年的通膨目標為2%,超出市場預期。這有助於股市復甦態勢持續到新的會計年度,達到復甦開始以來的新高點。

 亞洲基金管理公司正在其產品中搜尋銷售佳的日本基金,投資者則在斟酌,復甦是否能夠持續,抑或又是虛晃一場。對於日本經濟而言,賭注太高了。如果大規模刺激方案不能產生預期的經濟影響,那麽可選的政策就很有限了。

 或許正是這種絕望感促使亞洲投資者相信,這一次日本政府要做出完全不同過去且真的改革承諾了。

本文作者為Mark Konyn 任職Cathay Conning Asset Management行政總裁,此文專為Financial Times 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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