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是個工時很長但報酬極低的行業,在全世界都一樣,但日本在貿易自由化的壓力下,想要改變這個現狀。首相安倍晉三打算在未來幾個月提出農業改革草案,準備翻轉日本強大的農業合作社以及農民做生意的方式。

華爾街日報報導,日本米價在過去幾年下跌了四分之一,日本農人生活愈來愈困苦,加上日本與美國的免關稅協定已經在談判最後階段,跨太平洋合作夥伴將會打開日本大門,讓日本的農業進口達到前所未有的水準。

面對這史無前例的零關稅浪潮,日本企業也渴望改變。日本三井物產執行長Masami Iijima表示,「現在私人企業還無法插足農業生意,若解除企業對農業投資的限制,以企業的力量可為農業開發更大更有生產力的方式。」同時也會吸引外國投資,他認為日本在這方面落後其他先進國家。

報導指出,目前日本企業擁有農業企業股份不得超過50%,且不能有自己的農地,但可以用租的,而日本政府現正考慮讓日企可直接購買。

然而,安倍的政策肯定會受到相當大的阻礙,甚至多年來保護農人政策的自民黨都也不見得會相挺,且強大的日本農業合作社也一直在積極對抗重整或是削弱他們權力的各項行動。

但這是一個不可擋的趨勢。報導指出,日本農業人口老化、生產效率低落,以及長期的貿易壁壘,讓日本食品支出遠高於其他國家,雖然美日貿易協定將對現存的農人經營模式帶來極大挑戰,但日本農業合作社唯有改變,才能在競爭激烈的農業市場中存活。

未來建築顧問公司執行長Yasufumi Kanemaru直言,日本農業合作社只把精力放在政治活動、金融與房地產投資上面,並無對未來農業自由化時代付出行動,「他們現在要在商業領域占一席之地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沒有經營一家企業的 Know-how」。

由於日本民眾期待的是替日本農產品找到新的出口,Kanemaru建議日本的農產品批發行銷商,應該轉為由合作社成員組成的營利型企業,學習紐西蘭乳製品出口龍頭恆天然(Fonterra)的模式,為日本農產品開發海外的高端市場。

全球化帶來的競爭壓力迫使各行各業都需要改變,因此在這個時代下的政府需要有變通的思維,更要有執行的勇氣,安倍的大刀闊斧是否能推動日本農業改革之路,值得台灣觀察借鏡。

註:控制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乳品貿易的紐西蘭恆天然公司原是一家合作社,其產權屬於全國約11,000家農戶,2007年於紐西蘭股票交易所上市,合作社持有上市公司三分之二的股權,成員農戶共分得15%股份,剩餘約20%股份上市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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